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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我们既然发表了徐先生批判正义党的文字,那么,就应该发表这篇反击的文字。我们对飞人先生的文风不敢苟同。生活境遇悲惨和年老眼花不应该成为一个基督徒批判人的理由。耶稣决不是这样待人的。对于被攻击的人,我倒是有的是同情,甚至在想,是否有一天我也会这样。我们都会有年纪大的一天。飞人先生图一时的痛快,却在旁人面前替自己画了像。


给马甲是大陆人的徐**的画像                                                     东西南北论坛

送交者: 飞人 于 August 05, 2004 11:59:02:

在博讯论坛上,有这么一个笔名叫大陆人的--混蛋透顶的家伙,只要有人谈论到了正义党,或者只要有人转贴了正义党的贴子,这个大陆人必在之后接上一个贴子说正义党是中共特务党。这样的事情,他只在博讯论坛上做,三年如一日,但没见过这个大陆人或者类似大陆人的人在其他任何地方有过类似的做法。正义党内许多人猜测说这个大陆人就是博讯论坛的一个版主,这也顶多是猜了。

管这个大陆人是鸡还是鸭!三年下来这个大陆人暴露得也真的是不少了,只是因为这个孬种在自由的世界里谈民主求自由却非要躲在一个攻击正义党的匿名人士办的网站论坛上并且匿名地对正义党发动攻击,一直没有人去理会他--当他不存在。

看来不行,这个大陆人真的不应该当他不存在,这正好是激怒了他,有一种人,真实的他在真实的生活中就是被人当作不存在的,所以他要在网络上以虚拟的他来表现他的重要,当这种人不存在那就让他再一次受到忽略,这再一次的忽略给他的刺激会更加重大,这简直就是在逼他发疯,逼他自我爆炸,把他往死路上推。作为正义党的一员,我今天有必要坚持正义,对于还能够挽救的生命和灵魂不轻易地放弃,这应该算是做实事和做好事吧?如果大陆人还有可能被挽救一下的话,他应该同意--今天我们实在看他可怜,就先这样理他一次吧。

就写这些,对大陆人是足够了,写多了他自作多情起来会以为我们正义党里谁看上他了,那就成了湿手沾面,今后甩都甩不掉。不过,这一篇并非只是写给大陆人的,对于其他读者起码没有教育意义也该有点娱乐效果,因此啊,虽然我们只知道这个大陆人是一个躲在攻击正义党的匿名人士办的网站论坛上并且匿名地对正义党发动攻击的(就算是)人,我们还是把这个大陆人的轮廓给大家描述一下吧。

今天,大陆人在唠唠叨叨说了正义党是中共特务党,并莫名奇妙地对坐过中共牢的、表现反共的、得到美国信任的、接受过其他民运人士帮助的表示怀疑一切之后,这么来了一句:因为本人的工作关系,和安全机关商业交道很多,知道些情况,只是不便透露。

什么叫做和安全机关商业交道很多?不用猜,这安全机关一定是中共的安全机关,因为这个大陆人能够接触的安全机关,充其量只能是美国的、台湾的和中国大陆的,这三个国家的安全机关,只有中共的安全机关--特别是在美国--是用商业来作掩护的。

哈哈,我是要说这个大陆人暴露了自己和中共的安全机关有商业交道吗?不!这太抬举大陆人了。虽然中共的安全机关在海外民运中经常招募一些道德和品质低下的人替他们工作,这些人的特点是要价低、积极性高,没有真正的搞情报的价值,却有很高的捣乱搅局的功能,而且其道德和品质低下本身就是他们最好的身份掩护--此乃中共安全机关的传统和法宝,中共安全机关从来不愿意承认,抓特务抓到上网说教的大陆人也不会同意中共安全机关有这种传统和法宝,这倒不是说大陆人就是中国安全机关的法宝,大陆人自以为自己在和了不起的结成了一个巨大网络的混在中国民运中间的中共特务集团进行一场大无畏的战斗,他怎么会同意他其实他能找到的只有道德和品质低下的中共安全机关的法宝呢?

大家知不知道,当一个半老的中国政治异议分子,忍着在中共监狱里折磨出来的关节炎的疼痛,跪在潮湿的美国纽约法拉盛华人超市肉铺的柜台下面,拣一枚顾客滑掉而不屑一顾的一分钱硬币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他想的是两件事情:他对于自己发现了那枚一分钱硬币滚到柜台下面停住的地方的心情,就如同那电影中夜半打地洞进入银行开启了保险箱的锁一样;而他拣到了那枚一分钱硬币擦干净放在自己的兜子里之后,却一手扶着腿关节、一手撑着老腰--有说是过去写字台前读书太多现在又白天打工晚上网上搞民运造成的,也有说是中共监狱里强迫劳动留下的后遗症,要看说话的对象来决定舍取了--然后默默地在心理长叹一声--这美国说是保护和帮助我这样的中国异议人士,我都得到过什么了?唉!......这才是我要说的大陆人!

听说王炳章对民运分裂中各种各样的理由和解说最后总结出来的只有一条:性生活不协调就开始嫌性伴侣脚臭、口臭或者肚子大。这个大陆人,在中国打不倒共产党有牢坐也算墙内开花墙外香,可是来到美国之后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死细胞只能把标本当。退而求其次吧,既然来到遍地有黄金的美国,打不倒共产党也可把经济的身翻一翻,却还是落得个在超市肉铺柜台下面忍着关节炎的疼痛拣一分钱硬币的悲哀。在中国共产党的牢里,他还有精神上的支持和对未来的希望,来到了美国,降临在他头上的却是一片渺茫--如果不说是一切对于他都已经只剩下绝望!

这是谁造成的?也许是年轻时代想通过研究马列主义服侍中国共产党或者共产国际花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也许是在中共的监狱里被强迫学习无神论和体验无神论让他无法再摆脱,也有可能是为了批判马列主义用力过猛自己脑子先受了伤,总而言之他绝不会相信这是上帝造成的,也绝不会认为上帝考验自己是为了今后委其重任。他的悲惨,绝对是他的敌人造成的--标准是他大陆人自己定的,凡是日子比他过得好的,有点问题;凡是比他受人重视的,要查点问题;凡是拒绝帮助他的,多半有问题;凡是不同意他的,很有问题;凡是看不起他的,更有问题;凡是批评他的,绝对有问题......你要是在他日思夜想领导和支配的海外民运中有成功的表现,你他妈的不是中共特务还是什么!

就是这样一个大陆人,早已从过去因为勇气受到尊重变成了一个因为无能和超过现实的欲望遭到了人们的唾弃。在中国民主运动中,他孤独,是因为他要别人都来听他的并且按照他的愿望去做;他嫉贤妒能,却总有一个我的无能是因为中共迫害造成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自圆其说借口;他愤怒,是因为他成为别人的绊脚石而被抛弃、被踢开;他也有过兴高采烈的日子--那就是被垃圾车载走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梦中的爱!

大陆人,就是这样一个大陆人,没有人再愿意听他说话,没有人再会给他捧场,连他的家人也懒得跟他说一句心理安慰的话语。他只有垃圾陪伴,然而他又自己觉得自己还不属于垃圾的同类。

大陆人,就是这样一个大陆人,蓬头垢面,老眼昏花,精神在死亡,肉体在消耗,被真实和现实抛弃,他在隐藏和脱离真实和现实的笔名之下使出浑身最后的力气强行出头,却还是无法真实和现实而脱胎换骨。

大陆人,就是这样一个大陆人,在真实和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怜,可笑,可悲,可弃!

大陆人,就是这样一个大陆人,他无非是想让人重视,叫人理睬;他无法是想摆脱孤独,不甘寂寞。为了大陆人的精神不知崩溃而导致肉体的消亡,作为正义党的一员,我今天有必要坚持正义,挽救他的灵魂也就是挽救他的生命。我就来做一回好人和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