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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民运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 回曹长青

王希哲

外出几天回来,电话留言杜智富介绍我读读曹长青先生的文章《民运人士,
丢死人了!》,赶紧上网,一看就笑了:长期以来,骂民运就是海外自
由知识分子的一件快乐的事情,难得的是,曹先生今天也乘机加进了这
个骂民运大合唱,享受起快乐来了。

骂民运为什么是海外自由知识分子的一件快乐的事情?其快乐大体如
下:

1、骂民运坏,自己自然就不坏,或在坏的外面,自己就高尚了;别人要
骂我坏么,我还可以骂民运坏:我比他们有作人底线呢!

2、骂民运非常安全。无论你怎样污蔑,无论你把共产党和他们的走狗
对民运的污蔑怎样全盆端过来向民运泼去,民运只能哑巴吃黄莲,你不
需负任何法律责任。虽然民运的每一个人都兜头被你的污水湿透,但你
骂的是民运,民运的每一个具体的人似乎都无权向你发出质问。

3、骂民运可以时来运转,可以一本万利;骂民运可以洗底,可以垫脚;
可以既保住自己自由知识分子的面子,继续得到这方面的好处,又
可能得到政府的宽大。这就是自由知识分子(还有那些爱国华侨
)一旦政治投资不利,无一不要回头骂民运的秘密所在。反正政府的政
策历来是,觉悟不分先后,既往可以不究,祖国的大门永远是向觉悟后
的反戈一击者敞开的!

所以,骂民运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

曹先生骂民运举了几个例子。
一个是所谓民运人士在王若望老先生殡葬会外打架。打架的起因,据曹氏
了解,是因为抓特务。于是他评论:
海外可能的确有特务,但葬礼不是抓特务的时候。
我哑然失笑。既然可能的确有特务,特务就要有特务的本色。莫非
特务们也都学了曹先生做人的地线,在曹先生认为该特务的时候就特
务,不该特务的时候就不特务,那么的循规蹈矩,温良恭俭让么?难道智
慧如曹先生者都不明白,正因为他们是特务,他们才会在每一个最需要表
现民运的和解,表现民运的面子的时候,去破坏这个和解,去糟蹋这个面
子,好使他们自己和自由知识分子们有把柄去对民运表达愤怒和谴责
么?

曹先生骂民运据说还因为有什么民运刊物篡改了他的文章。民运究竟
是严肃正派的刊物网站多还是不严肃不正派的刊物网站多?谁改了你的东
西,你指名道姓点出来呀?洪洞县里都没有了好人?
从他的例证罗列,我们其实看到,无非就是一家叫什么《评述》的。此版
主历来一付穷凶极恶的极左样子,骂党匪,但却以更加百倍的疯狂,
骂遍了民运。有谁认真把它看作民运?有谁认真看待它发的东西?曹先生
搌其一点用它来污黑了普天下民运的刊物和网站,这就是曹先生的做人
底线?

现在,曹先生得罪民运了。事实摆在眼前:又怎么样呢?民运能把曹
先生逮捕起来,或杀了,或起码逼迫曹先生海外流亡到老死不许回国么?
屈子当年赋楚骚,手中无有杀人刀 ,杀人刀在谁手里?在共产党手
里。这点民运今天无论怎样想比,也比不过共产党的。可曹先生却说:
有人说现在对民运人士们简直比对共产党还得罪不起了呢,这样的颠倒
黑白,这样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是曹先生做人的底线么?充其量,
据曹先生说,民运无非是可以一晚上贴上几十个谩骂、栽赃的条子。简
直不可以想像,这些生活在如此文明国度的中国人怎么可以阴暗、邪门到
如此地步。就算是,也还比不上共产党吧?何况那些条子究竟是民
运贴的,还是共产党贴的你如何证明了?每天网上骂王希哲的帖子恐怕也
不下几十。今天王希哲得罪曹长青了,是否王希哲明天就可以咬
定曹长青可以一晚上贴上几十个谩骂、栽赃的条子。简直不可以想像,
曹长青比共产党还要更加得罪不起呢?按你的逻辑,可以的。

更有趣的是,曹先生胆子居然那么小,民运 把他批评共产党的文
章,一改,就吓得我简直不敢写这类文章了。

我们刚才看到,曹先生觉悟了,他生怕某方面听不清,文章里反复说民运
比共产党坏。民运比共产党坏?那么当然:还是共产党好。
觉悟了就要有所表示,所以他郑重告诉某方面,过去他那些批评共产党
的文章,我根本没有写过,都是民运篡改的。这就洗了底了,
任何他愿意赖的,都有了赖的余地。但关键是今后,今后怎么办?共产党
是重在表现的。今后 ---我不敢写这类文章了!为什么?曹先生
告诉我们是他被民运吓得。但这对中共政府无所谓,无论你是被
吓得,还是被其他什么得,只要你今后不写就得了!

最后,曹先生教我们的做人的底线,就是可以公然造谣诬蔑他人。
葬礼的打架,曹先生笔锋一转:除了在葬礼上打,他们在美国国会听证
会上也打。除了这种不分场合、当众打架的非成人行为之外,民运人士们
缺乏基本做人底线的行为比比皆是。

我参加了那次国会听证会。我没有打架。我只是在举手征得同意后
发言,对听证会上的某几位证人的证人资格,提出了不同意见。这在民主
社会是不允许的么?这就缺乏了基本做人底线了么?
曹先生,咱们将心比心,若你的一位朋友,在为维护中国人民的民主权利
斗争中已经进入了监狱,判了重刑,而有人却公开污蔑他是中共特务,
是品德下流的人;是在什么秘密高级场所接受国安部特务培训,
而诬蔑他的人又居然被美国国会请去为你的这位朋友作证,如此荒唐,
你怎么办?你是听之任之,明哲保身,还是觉得自己有道义,有责任维护
朋友,去说明自己的意见呢?你听之任之,你狱中的朋友会怎样看你?黑
社会还要讲点朋友的义气吧?难道听之任之,明哲保身倒是有做人的底
线,维护朋友,履行责任倒是缺乏了基本做人底线了么?
请曹先生有以教我!

听证会散后,薛明德先生与刘青先生发生了争执,这确遗憾。但没有打
架的情事呀!甚至别有用心扩大事态,歪曲起哄的人和某些媒体,从那
时到至今也只用闹场一词,而从没着墨打架。你曹先生国会打
架一说,又何从而来?你开口闭口人家篡改了你的文章,据你说,你的
文章都是用词严谨:我是一个对文字本身非常重视、非常感兴趣的人,
每一篇文章在发表之前都尽量在文字上仔细修理。那么现在国会打架
这个词,你是怎么仔细修理出来的呢?要么,是曹先生惯常随意仔
细修理他人,算王某倒霉,今天轮到修理王希哲了,要么,又是民运
篡改你了?
曹先生,请你对此作出解释。是你错了,就请认个错,道个歉,好吗?
我理解,这才应是你不缺乏的基本的做人底线哩!

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曹长青,这个名字,
我是1989年在狱中第一次听到的。从那时起,我非常敬重这个名字,每
曹先生的电话来,我都是毕恭毕敬,愿执弟子礼,直到前两天我在路上。

写完我很难过。

2001年元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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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曹长青专稿:民运人士,丢死人了!

   已经有许多年了,我只是呆在家里读点书,写点文章,几乎不参加任何活动。
这次由于王若望先生去世,为了表示对一位因反对共产主义而流亡海外、至死不
能回家的老人的悼念,我参加了王先生的追悼会。没想到就这么一次活动,立刻
见到令人厌恶、以至愤怒的事情。

   本来,一位老人去世了,如果你对这个人不以为然,你完全可以不参加他的
悼念活动。如果出于礼貌、或什么原因参加的话,也应该在生死的界限面前有点
真诚。但实在令我吃惊的是,那些平时和王先生的理念、观点根本不同,不屑与
他为伍,更毫不关心他的人,居然能坦然自如地上台发言,在给王若望冠上一堆
伟大的政治桂冠的同时,演出一幕幕真诚地向王先生道歉的戏。我差点
被他们的道歉感动了。

   然而,他们道完歉就拉倒,他们的歉意随后就立刻随著王先生的遗体一起火
化了,几个小时都没保持住,他们连瞥一眼王若望遗孀和子女的愿望都没有,更
别说过问一句对他们的具体帮助。你如果仅出于礼貌参加,可以闭口不说话嘛。
我不得不钦佩那些搞政治和准备从政的人们的表演能力。海外民运虽然连成功的
影子还没见著呢,但周恩来式的未来政治家们倒实在不乏其人。

   追悼会结束了,还没完全从对玩政治的人物们的厌恶中摆脱出来,又目
睹了一幕丑陋。在大家都站在门口目送王先生灵车离去的时候,两个民运人士居
然当众动手打起来了。这是一个老人的追悼会,一个庄重、肃穆的时刻,无论以
往有多少是非恩怨,任何人的行为起码得看场合、识大局,有点做人的起码底线。
但这两个民运人士不仅是自己动手打了起来,而且两边都是全家出动,当著送葬
的众人的面,居然男男女女动手撕打起来。在场的不仅有新、老华侨,学生、学
者,还有不少报社记者。这种行为真是丢死人了!一场本来已经算是很顺利的追
悼活动,硬是在尾声的时候被抹上这么一个败笔。

   面对这种非常令人吃惊的场面,我下意识地上前硬是拉住其中一对夫妇,连
拖带劝把他们带离现场。我明确对他们说,不管你们谁对谁错,都绝不可以在这
种场合打架,这是一个老人的追悼会,你们简直昏了头了!你们有问题可以争论,
也可以打架,但不可以在殡仪馆门口,不可以在送灵车的时候,不可以当著众人
的面。你们有能耐的话,应该像西方人那样找个别的地方去决斗。现在追悼会结
束了,你们最好能回家,这样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好容易把他们劝走了,道理都
讲得很清楚了,但一会儿这对夫妇居然又回到了现场。而那边一家两代又男又女
连呼带喊又要打

   我本来非常希望那件事就此结束了,最好没有任何人报道,我也就替他们遮
丑,不再说话。但现在不仅报纸上、网上都登出来了,而且两边当事人又都出来
强词夺理,谁也不为他们不分地点、场合、场景,不顾基本礼仪、脸面、底线的
行为道歉。他们这场吵闹,根本不存在谁对,谁错,根本没有什么特务问题,根
本不在内容如何,而在这种形式本身是不能容忍的。海外可能的确有特务,但葬
礼不是抓特务的时候。怎么组织王先生追悼会、中共怎么事先知道、知道多少都
只能是一个猜测,并没有事实根据。我本人没有参加过任何一次关于王若望追悼
会的筹备会议,但有人打著我旗号似乎要给某特务定论了,简直荒唐。

   现在看到他们各自的申辩,我非常后悔当时去劝架,真应该让他们继续打下
去,最后被警察带走,让法律来解决那些连追悼会都不懂得要尊重的人。

   有人说他们俩这场打架只是个人行为,和民运没有关系;但他们一个是现任
中国民联主席,一个是人权呼声组织负责人,并自称某机构推举我竞
选民联主席。他们打完了,人们都在说是民运人士打架、闹场,能说是和民运
没有关系吗?

   这件事再次使我感到,许多声称要从事民主运动的人们,别说政治底线,连
起码的做人底线都还没有学会。除了在葬礼上打,他们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也打。
除了这种不分场合、当众打架的非成人行为之外,民运人士们缺乏基本做人底线
的行为比比皆是,对此我本人也不无体会□□

   我基本上只和文字打交道,以为深居简出,躲开人群就可以躲开一些令人恶
心的事情,但并不是!他们作践不到你本人头上,就作践你的文章。我的许多文
章都被民运人士们不是改了文字,就是改了内容,甚至改了(或增加了)观点之
后在自己的网站或刊物上登出,并根本不注明原始出处。

   在美国的这些年来,虽然我在写文章的时候努力尝试学习我一直非常欣赏的
美国专栏作家们的那种尖锐,但却在尽最大努力摆脱令人厌恶的共产语言。我是
一个对文字本身非常重视、非常感兴趣的人,每一篇文章在发表之前都尽量在文
字上仔细修理,经常为在发表之后才发现的不满意之处而沮丧。但你精心躲避的
东西,却被别人随意(刻意、肆意)地硬加给你。比方说下面这类例子:

   中共领导人被改成共产大头目中共党匪头目们;

   共产党被改成党匪们;

   支持专制政权被改成替共产吹喇叭;

   中国百姓被改成共产愚民;

   中国被改成党国;

   共产党被改成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

   诸此之类,数不胜数。更有人把我的文章整段整段删头去尾,然后加进他们
自己的观点,诸如对法轮功、对赖昌星案的评论等等。但迄今为止,我根本没有
写过任何评论这些内容的文章。


   而他们选择修改、转载的基本上都是我批评共产党的文章,吓得我简直不敢
写这类文章了。你写一篇,他们给你改一篇。你的文章可以被涂改成比一具无头
尸还难看的东西,但却把你的名字冠在那无头尸之上。

   这些都是有名有姓的民运人士编辑的民运刊物。我曾向他们提出抗议,他们
回答是,我们这是帮你润色,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署别人的名字。这简
直就是流氓口气。当我明确指出,你不经我的同意,转载我的文章,再署上别人
的名字,这难道不是公然的剽窃吗?结果他们照样还这么做,有的在文尾加上一
句:本刊编辑部润笔,有的根本就不理你,照转、照删、照改、照添。

   这种做法无论当年我在中国时,还是现在,在共产党管理下的官方刊物上都
没有见过,起码是对我的文章。而那些口口声声反对独裁专制,要在中国建立民
主法制的人,他们自己的行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连最基本的做人、做事底线都
根本不管,有时比他们所反对的那个制度的做法还糟糕。

   近年有了网络这个自由载体,有些人的做法就更恶劣,他们把一些丑陋、肮
脏不堪的文字署上你的名字发表。有人说现在对民运人士们简直比对共产党还得
罪不起了呢,他们可以一晚上贴上几十个谩骂、栽赃的条子。简直不可以想像,
这些生活在如此文明国度的中国人怎么可以阴暗、邪门到如此地步。

   今天人们痛恨共产主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由于那种制度扭曲人性,没有法
制。如果用共产主义的内容,打著民主自由的旗帜,去反对共产主义的概念,那
么这种反对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比他们反对的对象还糟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