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新闻

万维读者

东西南北

民主党谢

正义党网

民主党盟

人权观察

多维新闻网

返回首页

English

六四档案

关注中国

亚洲自由

独立评论

大纪元网

王炳章论坛


许万平被捕与审判的经过

2005年4 月30日的清晨约8 点钟,我送幺儿(许宽)回家的时候,没进门就看见国保局李明和另一个警察(都着便衣)。

    李明平时都着便衣常来我家所谓打招呼警告许。许被抓的半个月前都来过我家。这时,李明问我:许在家吗?我说:他不在家,他执意不相信,一定要开门给他们看看。后来我只好开门给他们看,结果没有许。后来我以为他们走了,原
来在我家附近,他们可能是马上给许打电话,问在哪里?要见许。

    许刚好回到家,答应道我在家里,他们几分钟就到我家了,进门就问许,最近在做什么?去过那些地方?和那些人在接触?抗日游行有你的签名。

    许答:我不知道,我没有签名。当时我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就听见这些。李明要求我起床配合他们。我说我不舒服配合什么?

    自己的家还有没有自己的权利,但是不行,许也要求我起床,我就起来了,于是李明就带许走了,我想平时都有这类似的情况,我也没有多想,大概半小时后,十多名便衣与穿警服的警察都来到我家,并没有出示什么手续或者做什么。我根本不清楚也不见动静就包围了我们的家,中午11点左右,许和李明又回来了,那时间我该去接幺儿了,他们都不准我去,怕我出去向朋友们透露情况。我说:小孩那么小,过马路遇上危险或有什么意外,你们要负完全责任。

    僵持许久,后来等李明和许回到我家才让我去接幺儿。我回来时看到他们都在仔细地边拍边照搜我的家。估计当我一出门,他们就开始搜抄我的家,但没有看到抄家之类的手续。其实搜抄我的家很频繁,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抄到我的私人存折都要拿走,说是共同财产经他们验证再说。

    拿走我的生活存折就断了我们一家的生路,我抗议!当搜到我结婚戒指时,他们要拍照,说:要公之于众。我愤怒了,说你们经过我同意吗?没权利拍照,没权拿走我的嫁妆!

    抄得我家凌乱不堪!我责问:抄我们的家经过我们的允许吗?有抄家证吗?他们根本不理睬我。约2 小时的抄家,抄走了电脑主机,软盘,照像机,书籍,手稿,笔记本,名片,等等,所有许的私人东西都拿走了,包括我的两本存折(一本工商银行一本农业银行,工农2 本共计三千多元),都带走了。

    这时,我又问:你们凭什么带人走?答:是口头传唤。传唤到哪里去?答:是九宫庙派出所。许安慰我说:没什么,一会就回来的。

    两天过去了,不见许回来!我就去九宫庙派出所去问情况,派出所值班答到:不知道现在放假,详细情况你最好去问把许带走的那个人。

    我立马就给李明电话:13708361479 打过去,问许的情况,答" 他不是李明,自称信张,是协警,等十五或二十天通知你,我可以帮你转达。

    我说:你们把人带走,就一个口头传唤就几天了!也不见人回来!他说我不知道。这天后,我不断地用这个号码找李明,都是同样的说法。

    5 月5 日我到了国保总队找李明,值班人接待,并去电李明,回电说叫我去当地分局问问,我又到分局,文支队长接待说明了许的情况。我要求把我的私人的存折还给我,我要吃饭!

    他表示同情说一定给你转达,手续他们会给你的,人既然是他们抓的,会给你说法,你说他违法可投诉他。

    到5 月6 日9 点钟重庆市公安局一男一女便衣警察(当天抓许走的时候也有这两人),退还我一个工商存折,带走许的洗漱用品,说许已经危害国家安全了,像张林,师涛有没有好下场。我责问:你们是警察身份,却把他绑架到哪里去了?就一个口头传唤,就公民绑架案还要联系家属索要钱财呢。

    你们凭什么说他危害国家,我要求见人,放人。我另外一本农行存折还给我!答:那本在查,会还给你的。我说:工行没钱的还了,农行有钱的应当还我,我母子要吃饭!女警察回答说:许在安全的地方,手续会拿给你,到时你见得到许的,你觉得他们犯法,违法,你有权利去告他(李明)。

    可我不断地找每个部门单位或李明,一直找不到。

    5 月25日我去了李明那里,值班人去电找李明,回电又是同样说法,又叫我改天再来,真让我生气了!这次我不见李明我不走人!无奈之下,他们来了3 ,4 个人,急忙给我开了份逮捕通知书,并叫我签字,我说我不知道什么事,我不签。李明说:我在找你,给你手续。这明属撒谎,值班人去电话,李明叫他打发我改天再来。可今天说不签字就拿不到通知书,也送不了衣物。许在市收容所,我没办法就签了,但通知书上没有办案人的签名。

    当天下午我拿着通知书去看守所送衣物,但几次都没送进去!看守所值班人说还没交接好。6 月2 日我请了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的高智晟律师作许的代理人,他的助理温海波和我去到国保总队找李明,李明接待说:涉密案件家属申请聘律师才行。当时也提交了申请,说许在侦查阶段,要二至六个月时间才了结案情,要经研究决定之后,才通知。能否请律师,要三到五天的研究。到十一日我在总队拿到公安局涉密案件聘请律师决定书。

    但不予批准!

    每月5 日与20日是探室日子,我都去看他,送衣物,到8 月22日以前送衣物的回单上一个许的亲笔字迹都没有。我便找了监狱的人提起此事。

    问:许是否在这里?人是否存在?怎么连一个亲笔字迹都没有呢?通信的权利也被剥夺,叫家属无法接受,我要求见人。监狱所长答道:放心吧,他在我们这里会给你写信的。我给你转达办案单位,我们没有办法。我们这里是最正规的监狱。不会有大碍。我说:可能是你们给他折磨到提不起笔吗?于是,有了反映了,今天送衣物的回单上就有许写三字:辛苦了。会见却被拒绝了,要经办案单位研究决定,才能会见。这几个月里,我都没找到许的办案人,也没有许的一封信,就今天回应给我写了第一封信,收到是9 月8 日,信中提到发两床被盖,重庆8 月份天气气温30-40 度高温,不知道许到底怎样,是生病?

    还是折磨得怎样!到9 月8 日收到的信,我心里很着急。一直找办案人却找不到。

    10月20日早晨,许的母亲70多岁的高龄人冒着大风雨和我去找李明单位,他还是不接待,下午来到看守所,要求见人送衣物,狱警告诉我不用要求见人,听说要开庭了,已起诉,赶快请律师,律师会告诉你他的一切情况,21日我去了检察院一分院,好心的门卫给我去了电话问许的情况,但没人接听。

    他告诉我说:许是被检察院起诉了,10月8 日提交法院。我又去法院证实了此事。回到家有朋友说有位许的委托律师在找我,并叫我跟他联系,已联系上我与许的委托律师见了面,律师是重庆丰航律师事务所刘洋律师,在我要求下看了许的委托书,许与刘的通信是6 月20,7 月25日。

    刘律师第一次会见许是8 月26日,第二次是9 月28日,第三次是10月28日。他给我看了相关手续,并说这几个月都在找我,还来了我家,但我没有收到信息,刘律师也拿了起诉书,也没提供我看。刘说:11月3 号开庭审理,在重庆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因涉密,不能出席旁听,我只能在门口等侯,有可能上庭下庭能见上一面,到了11月3 日8 点30分,我们的朋友七八名都到法院门口等侯刘的到来。我给刘去电话,他说在车上马上就到法庭,到9 点我又去电话问刘律师,却关机了一直关到中午1 点半,电话打通了,说是在渝中区法院审理了。内容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以颠覆国家罪审理,辩护记录我们都没看到,

    刘律师说许配合得很好。

    就这样秘密审判了许几个小时。11月6 日收到许第二封信,11月8 日收到许的2 封信。11月7 日我给刘律师去电话问许的判决结果,答:在等官方的研究决定。

    21日去电话问刘,说官方还在研究,证据不足。12月5 日去电话问刘,刘说下星期再判决,不开庭审理。15日又说二十几号判决。2 3 日下午3 点审判,以颠覆国家罪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 年。但许再委托刘律师上诉,至今
日1 月7 日我都没有复印到许的判决书。

    刘也没有提供许的起诉书与开庭记录给我复印。

    直到今年2006年1 月9 日,才从刘律师那里拿到判决书的副本。对此,我很不理解,这一切怎么会是这样呢?

    陈贤英联系电话:13048367764

----------------------------------------

    辞旧岁,迎新年。感谢媒体和个人对丈夫许万平的关注与关心,向各位拜年!!!

    说实话,2004年6 月3 日那次被栽赃毒品事件,当局就是要将我丈夫许万平置于死地,让他永世不能翻身。

    2005年4 月30日再次被捕都是当局精心策划而来的。他们锁定这天,将来就是当局这天的末日。我说这话是有理由的。因为丈夫许万平走的这天上午是太阳,晚上倾盆大雨僻天雷地,憎恨当局对丈夫许万平的举动已触犯了天条,让老天动怒,老天有眼,神灵在上。丈夫为民主而奋斗,他没罪,有罪的而是那些专制者的" 工具".这天夜里,雨下了一整夜,我母子俩也没有入睡,而在忙碌着接房屋里的漏水,因为这房屋已是几十年都没有翻新过的青瓦房,漏得不堪设想,连睡觉的床上都湿透了,我把家里所有的盆,罐都拿来接漏水,无奈,无奈,我就这样折腾了一整夜。

    反人性的" 工具" 警察把我私有存折也抄走了,家里只剩下仅有的一点点生活费,也许是抄漏的。只能维持几天,我愤怒了,你们不要我们生存了。就一起带走吧!

    第二天就是" 五一" 黄金周假,就这样伤心绝望而渡过。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几天后,就有朋友给予帮助,据我所知,这些好心地朋友尽是受苦难的朋友,让我感到温暖,希望。" 虽然丈夫不在你身边,有我们无数的朋友关心,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一定要坚强地活下来,走过来".在这期间,有很多朋友不断地给我来电开导,鼓励。

    给我精神上的帮助支撑。他们真好,简直就是天使来救我母子倆,让我母子倆有信心地生存下来,我衷心地,非常地感谢个媒体和个人及亲属我永生难忘难忘,是朋友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希望。

    自从丈夫许万平离开这个家,几乎雨没什么停,三天两头又下雨。记得有一次又下倾盆大雨,我照惯例接漏水的地方,正当我心里难受之际,无法形容,电话响了,是大纪元记者辛菲来的,她的语言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勇气,我给她谈了现在我家里漏水的情况,她总是叹气。

    唉,怎么这样呢?你就请一些相好的朋友给修补一下,会好的,不然你母子怎么过呀!怎么活下去呀!连床上都漏水。

    自始至终,都是朋友们给我的勇气和鼓励让我有信心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我更要坚强地走过来,为我们的将来活下去。

    我再次感谢各媒体和个人对许万平的关注,对我们的帮助。祝福你们新的一天里为民主发展更快,新的一年里为民主收获更多。

    陈贤英2006年1 月28日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