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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尽管我对该文中的一些观点和用词持有异议,但是该文有分析力度,对流亡总部今后的何去何从有参考价值。 张曙光:中国民主党离形成统一只差一小步 12/06/04 张曙光 正义党 中国民主党已经实际形成了“网络型组织结构”,这个“网络型”组织机构中,将来会继续生存下去的将是谢万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总部”,王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和过去王希哲为首的“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之下相互独立的各国分支“党部”。
中国民主党早已存在局部“网络型组织结构” 我们必须承认,在徐文立出来组建“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之前,海外各个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组织中,王希哲为首的“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是权力最分散,也是对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其他组织态度最宽容,排斥性最小的一个。而谢万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总部”,则是当时权力最集中,也是对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其他组织最不宽容,排斥性最强的一个。 到了2004年,尽管王希哲宣布“淡出”,但是“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在各国相互独立的分支依然保持原来的状况,只是其“网络状况”比过去更加松散而已。 谢万军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企图 谢万军与王希哲比较,走的正好是一个相反的组织路线。谢万军2003年了解到吞并正义党不可能之后,断绝了与正义党的合作关系,然后把原来“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改名为“中国民主党总部”,其目标就是独包独揽整个中国民主党。谢万军当时看中的是两个机会,一个是正义党的王炳章被中共判刑,正义党“群龙无首”了,另一个机会就是王希哲“淡出”了,而徐文立来美国已经一年,看不出有在海外组建中国民主党的意图。 虽然谢万军口头上主张正义党提出的“网络型组织结构”,谢万军不但不打算这样做,也从来不理解什么才是“网络型组织结构”。实际上,无论是正义党的王炳章被中共判刑,还是“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王希哲“淡出”,实际上这两个组织内部都已经是“网络型组织结构”了,这两个组织都不会因为失去某个重要领导人而散掉。 组织形成“山头”与“独包独揽” 如果说今天“中国民主党”山头众多,在中国民主正义党内部的情况其实也是观点差异很大,两者唯一不同的是正义党内部的观点差异没有造成组织“裂变”形成大小山头,这里的原因是正义党的“网络型组织结构”是一个整体,而民主党虽然在“联合总部”之内也是一个“网络型组织结构”,在联总之外却不是这样,因此民主党的“网络型组织结构”不是一个整体,这使得“联合总部”作为一个局部的“网络型组织结构”在中国民主党这个整体中变成了一个“山头”。 如果再进一步剖析,正义党之所以内部观点差异不造成大小山头,是因为正义党内部没有人打算“独家包揽”的缘故,这很可能是因为王炳章带头的关系,王炳章的所谓“重建中华民国”之策略性主张在正义党内成为少数,王炳章既没有离开正义党,也没有打击正义党内不同意和反对他的人,同样正义内也没有人要把在这个问题上持“少数”观点的王炳章给“赶出去”。 与正义党正好相反,民主党一直存在有人要“独家包揽”的情况,最突出的情况一个是1998年北京的徐文立,另一个就是来到海外之后的谢万军。 谢万军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企图与失败 2004年,谢万军成功地颠覆了以王军为首的正义党的一个实力颇强的分支,这本来是可以帮助谢万军增强组织实力的,可是,王军为首的这个分支,早已习惯了正义党的“网络型组织结构”,无法适应谢万军一人一统天下的那种“独包独揽”,一个人控制一切。组织内部一旦出现他无法控制一切的状况,他就来宣布图章作废、文件作废,或把他随意设立的部门整个撤掉,等等。谢万军的这种高度集权就他一个人说了算,王军很快离开谢万军而带领队伍独立出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王军虽然离开了谢万军,但也损了兵,折了将,不过损失都是没有多少或者根本没有过正义党经历的人,那些有比较多的正义党经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认同谢万军那种口头上主张“网络型组织结构”、实际上一人“独包独揽”的作为。 谢万军与王军的分裂,再一次显示了“独包独揽”才是导致组织分裂关键。 谢万军已经放弃了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企图 有迹象表明,谢万军经过与王军的分裂,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独包独揽”整个中国民主党了。没有迹象表明谢万军打算在其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总部”内部实行“网络型组织结构”,但是谢万军已经意识到其为首的组织面临生存危机,所以他的组织最近抛出了“是裂变而不是分裂”的说法,这说明谢万军接受了他自己以及他为首的“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组织,是整个“中国民主党”这个“网络型组织结构”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也就是承认了自己为首的组织属于包括王军独立出去的“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在内的,由所有“中国民主党”名义下的组织所形成的一个“网络型组织结构”的一个组成部分。 至此,我们可以认为,谢万军已经对“独包独揽”整个中国民主党彻底死了心,这对中国民主党来说,是好事,不是坏事。至于谢万军为首的“中国民主党总部”内部怎么集权,如何做,应该说那是应该由谢万军和其组织成员来决定的事情,其他“中国民主党”组织或个人,可以发表意见,但没有多少理由或资格去干涉。 徐文立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计划与实施 “统一的领导机构!” 从徐文立的角度来说,策划和支持王军从谢万军那里独立出来,确实是打击和削弱谢万军对中国民主党的“独包独揽”,但徐文立这样做的目的却是为了自己“独包独揽”,当时徐文立的这种企图并没有十分明显地表示出来,光是一句“统一的领导机构!”并不能说明具体怎么个做法。 2004年10月4日刚刚支持王军成立“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徐文立就在三天之后,突然宣布筹建“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这个宣布,同其在“世界同盟”成立当天对王军以书面形式鼓励所说的“我们可以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民主党派及个人联合起来,形成有全国规模、世界影响的中国民主运动新局面!”,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王军被徐文立耍了。我们早就了解,在2004年10月4日之前,徐文立早就有了筹建“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并且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计划,这个计划要么王军完全不知道,要么王军知道徐文立要出来组织中国民主党的海外组织,但不知道那是一个徐文立要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计划,徐文立10月4日对“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发出书面的“热烈祝贺”并且以“我们”相称,只不过是要表达对打击削弱谢万军成功兴高采烈,并且需要帮助王军来稳定战果,如此而已。 徐文立成功了第一步:他认为谢万军垮了,他认为王军离开了自己的支持今后无法坚持下去或不可能有什么发展。于是,他宣布筹建“中国民主党流亡党部”的条件已经成熟! 徐文立也早已了解,王军或者王军为首的“世界同盟”不会服从他的“统一领导”,这是因为王军就是因为无法接受谢万军的那种高度集权的“统一领导”才独立出来的!虽然王军在打击和削弱谢万军的时候起了重大作用,但王军为首的“世界同盟”今后同样是他“统一领导”的障碍和麻烦,不过徐文立相信,王军离开了正义党,王军离开了谢万军,熊焱虽然也表示了支持,可是熊焱远在伊拉克又不在正义党担任职务,王军如果没有了他徐文立,“世界同盟”对徐文立不会有多大威胁,今后随时可以“收编”或者“踩死”。 当然,徐文立的权谋运作看似天衣无缝,其实这是他一点也不了解在民主社会组建的民主团体只有“网络型组织结构”才有生存发展的可能!“流亡总部”宣布成立之后各界的反映,包括媒体的冷淡,已经证明徐文立的精确算盘没有打对。 “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的发展前景 撇开徐文立要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是不是为了要“做难民生意”发财的嫌疑不谈,我们可以从谢万军失败的教训推断徐文立成立起来的“中国民主党流亡总部”不会有发展前途。 实际上,从目前加盟“流亡总部”的组织来看,徐文立实际等于是接收了过去王希哲为首的“联合总部”。可是,本来这个“联合总部”内部是一个“网络型组织结构”,徐文立接手之后却要改成他一个人高度集权的“金字塔型组织结构”,这是完全行不通的。今后的“流亡总部”,徐文立这个“首长”要么是被架空,要么徐文立又象对付谢万军那样搞一次或几次“分裂”。当然,徐文立也象谢万军现在这样“学乖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中国民主党海外“网络型组织结构”已经形成 徐文立与谢万军的状况有一点很不同,谢万军是在自己的长期耕作中建立起自己个人为中心的中国民主党组织,谢万军在放弃了对中国民主党“独包独揽”的企图之后,他为首的中国民主党组织还能够有继续生存和发展的可能。但是,徐文立是接收了一个本来已经是“网络型组织结构”的“联合总部”,却要试图变成个人高度集权的“金字塔型组织结构”,无论徐文立是否“学乖”,那只是对徐文立来说会有不同,而那个王希哲领导下已经形成的“网络型组织结构”是不可能服从于“金字塔型组织结构”的,这就像今天的西方民主国家已经完全没有可能变成独裁专制国家一样的,这叫社会发展的“半导体原理”。
到此为止,我们发现,中国民主党今天的众多山头,在中国民主党的原则纲领之下,只要大家一致地反对任何人对中国民主党“都包独揽”,只要大家一致认同相对独立,相互包容,各自发挥功能,凭各自的工作成绩和影响力来决定自己在中国民主党这个整体中的地位,一致认同没有任何人应该使用任何权谋期望得到“首长”职务名称来决定自己对其他成员或组织的权力的话,中国民主党不就和中国民主正义党一样“统一”了吗? 中国民主党形成“统一”其实只差一小步,其“统一”的最低限度可以是象中国民主正义党现在的这种“统一”,而且这还是非常容易迈出的一小步! 如果以上中国民主党现有的“网络型组织结构”基础上能够实现“联网”,那么到了那一天,中国民主党一定是中国民主正义党的强劲对手,或者有可能把中国民主正义党给“吃掉”。不过,我还是要把这篇文章写出来,我考虑到一方面这可能给中国民主正义党进一步发展壮大起到刺激和促进作用,让今天的中国民主正义党有更好的发展,另一方面,即使今后形势发展对中国民主正义党不利,却也是对整个中国民主运动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中国民主正义党的命运不可能是由自己单方面来决定的,中国民主党也不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