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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水良先生关于中国民主党1998年党史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 (附徐水良全文) 王希哲 先说明: 我与徐水良先生曾略有过节。但我希望我们不得不进行的讨论,不要囿于私怨,一切立足于确实的证据而实事求是。 徐先生今天有一篇文章,叫作《关于妥协及民主党组党教训》。里面涉及许多有关中国民主党1998年党史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为了防止谬说流传,久谬乱真。特予澄清。一切证据,罗列于后。 徐水良说: “林老讲到1998年组党王有才放出来需要妥协的时候,却被某些人破坏了,这是一个重大教训。” 澄清: “林老”是什么人?他与98年组党有什么关系?他说“王有才放出来需要妥协”了,人人就应该乖乖听话妥协了?“林老”的话是圣旨?不听就是“重大教训”?莫名其妙! 徐水良说: “当时我是民主党海外发言人,王有才放出来后,我在海外曾经开过一个会议,大家问我下一步怎么办?” 澄清: 徐先生是否把自己抬的太高了?什么会?什么名称?哪里开的?“大家问”你?事实是,徐水良先生时初到海外。除民主墙友人,海外几乎没有人熟识徐先生。徐先生的两个衔头“浙江民主党海外发言人”“后援会联络人”都是王希哲、王炳章、傅申奇为首的正义党领导班子争取授予徐先生的。那时的徐先生还不具备资格和能力在“海外开过一个会议”。即便有关民主党协调组党的会议,那时有资格召开的,也只有王希哲和傅申奇(王炳章在幕后)。更不可能有“大家问我(徐水良)下一步怎么办?”这样的天方夜谈。若徐先生坚持说有,请出示会议证据。 徐水良继续说: “大家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说:“下一步暂时停一下,巩固一下,其他省暂时不要搞,让共产党也有个适应该过程,千万不要急,不要急于铺开。过去有些人表现畏缩,不敢支持组党,但下面主要防止的倾向恰恰相反,要 防止急躁冒进。” 澄清: 徐水良先生的一个不改的老毛病就是说话不要证据,随口乱说。也许徐先生是一贯正确的。但要证明自己一贯的正确,你就要拿出事实的证据。 王希哲掌握的证据是,徐先生并没有在“王有才放出来后”,发现“需要妥协”,从而,提出“下一步暂时停一下,巩固一下,其他省暂时不要搞”民主党。相反,他判断王有才的释放是“中国政府在人权和开放结社自由方面的最新进步。”据此,他非但没有主张“暂时停一下”而是主张前进。请看: “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徐水良关于王有才释放的声明 (一九九八年八月三十日)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主要负责人王有才,於今日获释回家。 (略) 二,我们 ....欢迎中国政府在人权和开放结社自由方面的最新进步。 四,我们希望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及海内外民主力量继续努力,建立真正代表中国人民的民主政党。我们希望国际社会继续给以密切关注及大力支持。” 请看,徐水良先生在“王有才放出来后”“需要妥协”时,明明没有今天的聪明看出“需要妥协”,明明也与后来的谢万军差不多,鼓吹“中国政府开放结社自由方面的最新进步”,明明发表声明鼓动的是“海内外民主力量 继续努力,建立真正代表中国人民的民主政党” 怎么今天为了装扮自己一贯正确,把“需要妥协”时不妥协的责任,一股 脑儿推倒别人身上,要虚构一大堆假话呢? 徐水良继续说: “但不久正义党却突然违背这个方针和当时约定,鼓动国内普遍推开组党。他们首先搞了山东筹委会,谢万军发声明欢呼“党禁 冲破了,自由万岁!”我立即发了一个措词严厉的声明,批评他们 “被还没有到手的胜利冲昏头脑”,指出“党禁还远远没有冲破”, “今后的路还很长”。但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人的冒进了。” 澄清: 前面证据显示了,真的徐水良那时与谢万军差不多。前面还说了,徐水良还不具备召开讨论民主党会议的资格,更不可能有什么正义党“违背”了他徐水良的“方针和约定”。 “方针和约定”是有的,那是王希哲召开的波士顿会议(出席者王希哲、王炳章、杨建利、傅申奇、庄彦,徐水良。有会议照片为证),考虑浙江同志一再请求海外帮助策动多几省组党,好打破他们一省组党的孤立局面,议定在谨慎的基础上,发动上海、山东两地组党以呼应浙江。决定由庄彦负责策动山东,傅申奇负责策动上海。(证据文献列后)上海周建和声称收到支援组党款项后“被公安没收”,组党暂挫;山东谢万军、刘连军则兴奋宣告“党禁突破”(徐水良宣告“中国政府开放结社自由方面最新进步”)。由此鼓励了各省的发动,但这已不是波士顿会议的方针,可以说是“失控”。王希哲即向山东发出疑虑和警告,刘连军不服,对王希哲提出申诉。(证据文献列后) 徐水良说他也“立即发了一个措词严厉的声明,批评他们”。请徐先生出示文献证据。没有证据支持,没有可信度。 徐水良又说: 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人的冒进了。再加上 正义党勾结国内中共线人对我发起大规模围攻,我显然不能为他们这 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负责,因此辞去海外发言人一职,” 澄清: 徐先生说的不是事实。那时没有任何人对徐先生“发起大规模围攻”。相反,徐先生的“辞去(浙江民主党)海外发言人一职”,恰恰是因为徐先生不是用个人名义而是逾权滥用“浙江民主党海外发言人”名义公开向王希哲王炳章傅申奇领导的正义党在网上开了第一枪,遭到了民主党浙江领导班子的严厉批评而辞职的(请见徐辞职后给 王有才的信)。而批评了他的那些浙江民主党领导班子核心成员,从此被徐水良称为“国内中共线人”。而徐水良昨天接受的“浙江民主党海外发言人”一职,正是这些“中共线人”的委托!) 徐水良又说: “不久,又有人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从不 结社跳到抢班夺权,并且突然自任负责人,宣布负责筹备全国代表大 会。说不需要登记,不需要共产党批准,不必搞筹委会,立即搞正规 党部。而这一两个人,正是我离开国内以前,对国内朋友特别留下嘱 咐的那几个人,我说,“这两三个人现在非常胆怯,吵吵闹闹要体谅 共产党,与共产党合作,声称坚决反对一切革命,有的出狱后四五年 不敢活动,只是与魏京生争名才跳出来,经济上他们是死命要钱。但今后一旦形势顺利,这两三个人将会比任何人都激进,将会起很大的 破坏作用,你们一定要防止他们的破坏作用。”想不到不过半年多,我的预言就成了真!当然,他们以为形势大好,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赶快抢班夺权,结果后来自己也进了监狱,但这个教训不能不讲。 ” 澄清: 这里徐水良先生显然说的是徐文立先生。我不讳言,徐文立先生那时,是有某些处置失当的地方。但在希哲和 浙江同志的善意劝说下,早已适时纠正,达成了北京和浙江的团结。这些文献证据皆在。 我没见过那时徐水良先生高明过徐文立先生的文献证据。徐水良先生现在要把自己描绘的高明先见,就应该出示证据,不是由你自己信口来说。徐水良先生应该明白,你有不依凭证据信口抬高自己,贬损他人的机会,别人也就有同等的机会。这样的“总结教训”,除了互相伤害没有任何积极意义。如果你说,“我过去没有收集留存证据资料的习惯呀”。那么对不起,你就不要随意说话。谁要你过去没有这个习惯?徐先生是“有水平”的人,“有水平”的人能够没有这样起码的好作风,好习惯吗? 2005年3月16日 美西海湾 ------------------------- 1968年组党,王希哲傅申奇等并不冒进的证据: 民主党海外筹委会对浙江民主党与当局谈判的几点建议信 (1998/8/26) 正明,培剑,虞夫,东海,庆祥诸友: 关于政府方要民主党改名,换取合法注册一事,我们研究后基本的建议是:1,民主党可同意改名为“民主保障会”,“人权民主促进会”等,这对全国也是一个大突破,是进两步,保一步的策略可能得到的。但这应该是退步的底线。 2,只可同意接受宪法(宪法可以不同解释),与共产党平等在宪法的范围内活动,不可同意"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也不可接受"主管单位"。但可以考虑接受"挂靠单位"。好处很多,就象抗战时期,共产党"挂靠"国民党一样。 3,估计官方也会对有才说。以有才的智慧,会不谋而合上述立场。 请参考 XZ 8/26 ------------------------------- 王有才释放后,徐水良判断“中国政府在人权和开放结社自由方面的最新进步”,号召“冒进”的证据: 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徐水良关于王有才释放的声明 (一九九八年八月三十日)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主要负责人王有才,於今日获释回家。这是中国民运史上极其重大的一次胜利。是国内外中国民主力量团结奋斗,共同努力的一个重大胜利。也是国际社会对中国民主事业大力支持而取得的一次重大胜利。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为此发表声明如下: 一,感谢海内外民主力量和国际社会对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的大力支持. 二,我们欢迎中国政府释放王有才,解除和准备解除其他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成员"监视居住"的行动,欢迎中国政府在人权和开放结社自由方面的最新进步。 三,我们希望中国政府顺应大势,彻底开放结社自由,解除党禁,报禁,解除对王有才等人的"监视居住",恢复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及其成员的完全自由。我们希望中国政府批准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的登记注册申请。 四,我们希望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及海内外民主力量继续努力,建立真正代表中国人民的民主政党。我们希望国际社会继续给以密切关注及大力支持。 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协调人 中国民主党海外发言人徐水良 签发 --------------------------- 王有才释放后,浙江民主党领导班子建议王希哲,傅申奇抓紧“协调各省市(民主党)筹备委员会的组建工作”的建议信,和王希哲并不冒进的证据: 朱XX,吴XX建议王希哲,傅申奇抓紧筹建民主党海外筹委会 (1998/9/6) 希哲先生: 所寄的文章和邮件均已收到,写得很好,建议你与申奇等抓紧筹建 民主党海外委员会,协调各省市筹备委员会的组建工作。如要正式的建议书,会按你们的要求发出。 朱XX、吴XX等 王希哲复信建议先建立民主党海外后援会的意见 XX,XX,XX,XX诸友: 关于民主党海外委员会,在有才被正式逮捕那天,我们已在波士顿的紧急会议上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认为以海外目前的状况,仍以民主党海外后援会的形式对国内进行协调和支持为好,可以大家一心.成立民主党海外分部容易产生许多你们想象不到的矛盾,反而抵消了力量.何况民主党在国内的前途还并不明朗.虽然山东已跟上,但以国内目前的状况,想就以这一次冲击,便可稳固得到合法组党的成果,怕还不行,最后可能还会双方让一步,退党为社,保住结社的合法权利,这就是大突破了,也合符历史在合力中进步的规律.但无论你们怎么决定,形势怎么发展,海外后援会的形式都是足以对你们支持和协调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你们下一步究竟怎么打算.我们建议你们再次注册,坚决和政府司法厅打行政官司,一直上诉打到最高法院,打到人大常委,这在你们不但是合法的合理的,而且在我们的配合下,也是最足以广泛扩大你们在全世界的影响的.你们的影响越大,你们的地位就越稳固,切记!因此,你们生存的关键,就在你们能否占据合法这个制高点通过打法律官司来尽可能地扩大你们的影响.请考虑以上意见后回电. 王希哲 9/6 于波士顿 ---------------------------- 各省组党展开后,浙江民主党不认为是“冒进”,认为是摆脱了自己的孤立状态“感到欢欣鼓舞”而给王希哲领导的“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的信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给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的信 (1998/9/23 ) 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筹备组全体同仁: 在中国民主党各地方筹备委员会纷纷申请注册,国内民运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蓬勃开展之际,从大洋彼岸传来了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筹备组成立的消息,这标志着在国内执政党的积极姿态下,海外民运力量努力适应新形势,以更理性的方式推进中国的政治民主。我们感到欢欣鼓舞,向你们致以热烈祝贺。 纵然远隔天涯,你们的爱国之心没有放弃丝毫;纵然由于历史的误会,使你们故国难归,但是你们仍密切地关注着祖国的命运。我们同戴日月,祖国历史文化的沉淀,重重封建专制的戕害,对于祖国游离于国际民主主流社会的忧虑使我们感到了自己肩负的重任。面对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我们都对可能发生的动乱具有深深的忧虑:如何将我国和平、稳定地过渡到民主自由的新世纪,我们殚精竭虑。你们中的许多学者对体制内的弊端有着切肤之痛,在国外的多年游历和考察必会大大丰富你们的见解以及处理现代政治的方略。 在戊戌变法一百周年之际,历史的教训使我们、也使执政党内的明智者们认识到宪政民主的重要。一百年来,由于少数人的狭隘动机,使中华民族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历史不应该重演,又一个历史的转捩点摆在我们的面前。让我们共同选择一条生存之路,一条民族兴旺之路,一条长治久安之路。 紧握你们的双手,让我们并肩前进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 山东谢万军等“突破党禁”的冲昏头脑和王希哲提醒各地冷静谨慎的证据: 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委员会成立及引起的反响和争论(1998/9/6) 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委员会注册申请书 山东省民政厅: 鉴于我们完全认同和接受中国民主党宣言的各项原则,完全赞成中国民主党的纲领和宗旨,完全支持中国民主党的政治目标和政策。更鉴于我们愿意为中国民主人权事业贡献自己的年华,我们决定申请成立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委员会。考虑到中国特殊的政治现实和社会现状,也考虑到中国必须在法制和秩序的基础上,才能顺利实现政治和社会变革。因此,我们承诺,在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委员会得到批准成立后,我们将维护江泽民主席的国家元首地位,并且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进程的时期内,承认中共的执政党地位。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委员会将以在野党身份监督和制约执政党。并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从事政治和社会活动。现将注册申请书,连同[中国民主党公开宣言]各一份,送交贵厅,请予批准! 申请人: 谢万军 电话:0538-2820226 刘连军 电话:0536-8270510 姜福祯 电话:0532-3844255 一九九八年九月六日 王希哲给各地通报: 下面是王希哲友人得知山东消息后即给王希哲的来电.供各位参考.信中所提谭,李事,即广州谭力李文生今春去广州公安局,民政局申请成立独立工会--中国劳工同盟事.这确实是一个经验. 希哲: 刚收到你的信及建中也来电话告知山东“喜讯”,可我怎么觉得太顺利了,不可信?当初广州谭、李等人去公安 局申请,也是首先被告知申请手续要“完善”,例如要多少人,(20人)还要交各人的身份证等等,他们后来“完善”地交了身份证,却一个一个地被传讯,警告。当然,两地朋友的素质和目的、方法都有很大差异,但他们面对的却是同一个对手。是否形势真的向好的方面发展了?但愿如此。总之不能太乐观。只想到这些,先泼泼冷水,让你们有一个警惕。 L 11/9 各位同志:刘连军的信转你们一阅.信中对形势的估计和方针,我不完全同意.我认为我们的宣传方针一方面要肯定中共,一方面还要揭露中共可能的伪善,有了这两手,反而可能推动中共,使其有所忌惮,不敢对民主党轻易下手. 王希哲9/10 希哲兄,在这个问题还没有进一步证实之前,我们尽量以欢迎的姿态来作这件事,如果这是他们真的变化,当然好,如果不是,我们也要大力宣传,这也可是将计就计。 刘连军 山东中国民主党委员会申请成立获得批准筹建之意义及下步工作方针 刘连军 在这次会谈中,我们面对的不是国家强制机构,而是国家管理机构,并且我认为政府在这个中国民主党建立的问题上与我们所展开的正面会谈和所提出的量化标准,比以前推辞的态度来说不能不说这是一个重大的转变。由于山东中国民主党要去省民政厅申请成立的消息已经多次在国际媒体上播发,山东省民政厅是作了大量准备工作的,对于政治团体的申请作出的正面答复,我相信他们是请示或者是由民政部直接作了指示的。这次会谈的意义在于,从此在山东或者全中国可以在政党没有申请成立之前,作一些公开合法的筹备工作(当然仅指筹备工作)。 当然我们要积极谨慎的态度来对看待中国政府,但在当前形势下,我认为我们应该欢迎和继续鼓励中国政府的进步姿态,大力组织人民群众,并在筹备工作中尽量在公开和合法的道路上前进,以配合中国政府的改革行为。 另外,我认为我们还要检讨我们过去在政治工作中的失误和不足之处,比如我们是否在理论上谈的太多了,而在行动上作的太少了?至到今天,当中国政府让我们作筹备工作后,我们才发现我们与中国基层还是存在着一定距离。 当我把中国政府提出的50人的标准条件时,有的人还吃惊地表示太多,这怎么能算多呢? 如果我们连50人都组织不起来的话,我们还凭什么抱怨中国政府实行一党制?我认为在人数问题上,我们应该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不要说50人,就是500万人我们也是能组织起来的,我们要有这个信心和心理素质。我坚信,如果有人民群众这个支点,我们会拨动民主制度这个地球。 ---------------------------------- 徐水良先生不是因反对“正义党冒进”,而是因受到他后来所说的“中共线人”浙江民主党核心班子批评(“泼你一头一脸的脏水”),才衔恨辞职的证据: 徐水良辞职后给王有才的信 (1998/9/18) 有才: 我们太天真,太书生气.但我不悔.我做了一件值得做的事,帮了一个值得帮助的人的忙.我感到满意,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你也理解我此刻的心情.我已递交了辞职书,出来了.你是发起人,不好退出,比我还艰难.但你无论如何要让人知道你不与污泥浊水同流合污的决心和勇气.虽然他们将泼你一头一脸的脏水.但只有决心和勇气才能自己不被毁灭,拯救自己. 保重! 徐水良 1998年9月18日 (完) 徐水良:关于妥协及民主党组党教训等问题 徐水良更多文章请看徐水良专栏 贵州朋友寄来林老4年前写的这封信,希望发表。这封信主要讲了妥协问题及公民维权等公民运动问题。
什么时候需要妥协,什么时候不能妥协,需要有一定的原则,并且一定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不该妥协的时候妥协,和该妥协的时候不妥协,都是错误的。林老讲到1998年组党王有才放出来需要妥协的时候,却被某些人破坏了,这是一个重大教训。当时我是民主党海外发言人,王有才放出来后,我在海外曾经开过一个会议,大家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说:“下一步暂时停一下,巩固一下,其他省暂时不要搞,让共产党也有个适应该过程,千万不要急,不要急于铺开。过去有些人表现畏缩,不敢支持组党,但下面主要防止的倾向恰恰相反,要防止急躁冒进。”当时自由中国运动负责人连胜德,正义党负责人王炳章傅申奇等都在,都同意我的意见。后来我还写了声明和文章,指出要预防急躁冒进。我与不少朋友,如胡平先生等都详细讲过上述意见。但不久正义党却突然违背这个方针和当时约定,鼓动国内普遍推开组党。他们首先搞了山东筹委会,谢万军发声明欢呼“党禁冲破了,自由万岁!”我立即发了一个措词严厉的声明,批评他们“被还没有到手的胜利冲昏头脑”,指出“党禁还远远没有冲破”,“今后的路还很长”。但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人的冒进了。再加上正义党勾结国内中共线人对我发起大规模围攻,我显然不能为他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负责,因此辞去海外发言人一职,以海外后援会召集人名义继续工作。不久,又有人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从不结社跳到抢班夺权,并且突然自任负责人,宣布负责筹备全国代表大会。说不需要登记,不需要共产党批准,不必搞筹委会,立即搞正规党部。而这一两个人,正是我离开国内以前,对国内朋友特别留下嘱咐的那几个人,我说,“这两三个人现在非常胆怯,吵吵闹闹要体谅共产党,与共产党合作,声称坚决反对一切革命,有的出狱后四五年不敢活动,只是与魏京生争名才跳出来,经济上他们是死命要钱。但今后一旦形势顺利,这两三个人将会比任何人都激进,将会起很大的破坏作用,你们一定要防止他们的破坏作用。”想不到不过半年多,我的预言就成了真!当然,他们以为形势大好,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赶快抢班夺权,结果后来自己也进了监狱,但这个教训不能不讲。
(博讯 boxun.com) ——徐水良 2005-3-16日 林牧老人致贵州民运同仁的一封信 全林志.曾宁.廖双元.孙光全.吴郁诸君:你们好! 贵州朋友不愧是民主墙和民主社团的开拓者,现在还保留着一支强大严整的队伍,令人振奋!我主张联名呼吁的活动,各地轮流牵头,下一次就要贵州牵头了。 妥协,是推进民主进程中的必要因素,在处理内部关系和外部关系时都需要应有的妥协,但是弱势对强势的妥协应该以得到良性回应为前提,目前状况下尚无此可能。1998年8月,当包括王有才在内的浙江参与组党的所有成员都被释放以后,是我们作出妥协的一 个比较好的时机。可惜,一些急功近利的人就是听不进劝告,在全国范围大搞组党活动,使宽松的局面和形势逆转。现在,江泽民在三月初的中央工作会议上坚持寸步不让的立场,我们怎么能够单方面妥协呢?以照顾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不追究他们的责任,来换取他们不阻碍政治民主改革,其实这些都有人做过了,想实行这种妥协的人现在差不多都在监狱里,如徐文立.秦永敏等。现在是我们退一尺,他们进半丈。关键是我们要对中共的主要领导人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和正确的估计。 诸君提出的从间接民选起步,恐怕很难。我们战略和策略都还是要从人权起步。现在当局不是批准了第一个人权公约吗?紧接着我们就要敦促人大批准第二个更为重要的人权公约,并依据两个公约和宪法修改现在的具体的法律,首先是刑法。下一步恐怕就要从修宪着手。开放党禁和民主选举大约是在第三步。 我认为我们现在考虑的重点,不是建立民主政治体制,而是以人权为基点,通过广泛的公民运动进行公民教育.发动和帮助公民们维护自己的权利.履行自己的义务来建立自由而公正的公民社会。这是因为,一.对于政治改革问题上,我们很难使上力气;二.不建立公民社会,就不可能真正建立民主制度,既使发生变革还会乱上若干年。 至于带头,现在需要扶持中年人带头,老年人当然应该起铺路搭桥的作用。不过,铺路搭桥,一个老人也不行,三人成众,至少需要三个,我们正在做争取其他老人的工作。 问候大家! 林牧 2001年3月16日 双元兄:好! 此信请转全林志等诸同志一阅。现在我们要探索到一条既能长期公开做,又能在未来具有极大之建设意义的是事来干。公民运动既是一面旗帜,亦是一项事业。其具体运作可多方探讨。我传呼已停。电话 029—3039757(小灵通) 杨海 敬上.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